“啊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持住手里这把差点被他当柴刀使的长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山那块地方现在ưởng得跟刀山火海似的。

“是……是师姐您听错了吧？”他小心翼翼地抬头，对上苏挽月那双能杀人的眼睛。说实话，这位九师姐，一把年纪了眼神还这么毒，也是没谁了。他那点鬼祟心思，别说藏了，简直跟贴屁股一样明显。

“我没有听错。”苏挽月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“后山有规矩，弟子私下跑后山，不是被罚就是被‘特殊照顾’。”她说着，兰花裙摆一甩，“你选吧，要么rove三个月山禁，要么……接受惩罚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这九师姐，别的没有，就严苛。他这一年多在新宗门，就受过她三次罚，有坐冷板凳，有面壁思过，最惨的一次是抹墨涂脸，被当成行为艺术在集会上展览了半天。每次看到苏挽月那张冷脸，他都觉得自己能当场去世。

“师姐，我我就是……”林凡想说去后山是看风景，顺便打个鸡同鸭讲，那是他年少轻狂不懂事时养的习惯，总之不是什么正经事。可话到嘴边，他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，说不定苏挽月一听就说他装模作样。

气氛有点尴尬，门口就他们俩。林凡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连敲门的手指头都僵硬了。就在这时，一道很甜很腻的声音传来。

“挽月姐，凡凡不去后山，我们去练武场啊？”

“啊？”苏挽月侧头看去，脸上瞬间寒意更重了。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穿着鹅黄的颜色，软糯糯地抱着苏挽月的胳膊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看得林凡一阵心烦。

这是……八师姐沐晴雪？这丫头听说是个百步穿杨的神箭手，还是个出了名没头脑的温柔派，什么时候跟九师姐混一块儿了？“你……”

“挽月姐，你看凡凡是不是在怕你啊？”沐晴雪仰着头，声音像棉花糖一样，“咱们练练不就知道了？凡凡的剑术最近进步很快，我倒是很想看看，谁更厉害一点呢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怎么他一提后山，就跟滚雪球似的，越滚越大，还滚来了一个沐晴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