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“五福临门”包子铺的青石板瓦当上，砸得人心烦。我，张阿娘，正站在铺子门口，望着这没个头绪的雨天发愁。这雨不是下小了，是没个完，连着三天了，汴京城像是被捅了窟窿，雨水哗哗往里灌，街面上的行人走得像泥鳅似的，谁他妈还带伞？

包子铺里冷锅冷灶，柜子里那几样昨日剩下的包子，看着就跟个蔫儿货似的，打眼一看就让人没胃口。老王婆子，也就是帮着看摊的刘嫂子，正一边抹着额头的汗，一边嘟囔：“今儿个这雨下得，啥人都懒得出门，咱们这包子，怕是又要睡大觉了。”

刘嫂子嘴碎，我早习惯了。她一边说，一边麻利地往灶台边上凑，准备趁着我还没忙活，先偷个懒。我斜她一眼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胳膊老腿儿的，还抢着搭把手？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看着这铺子里的冷清，我心里也像被冻住了一样，透着股子瘪劲儿。这“五福临门”，传到我手里，一年不如一年。想当年，我娘开这铺子的时候，方圆几条街哪家不开个 imaging '?”，生意好得跟赶集似的。可如今呢？就我这手艺，愣是让这老字号给作死了。

“阿娘，要不咱今日个干脆歇了吧？这雨，怕是还要下好几天呢。”刘嫂子缩着手，一脸的丧气。

我闻言，眉头紧锁，沉声道：“歇？怎么歇？这铺子可是我娘传下来的，我不能让它就这么给我撂挑子啊。”

刘嫂子不说话了，但我看得出来，她是想歇。这雨天，谁愿意出来受这份罪啊。

我转身进了屋子，刘嫂子赶紧跟进来，小心翼翼地往灶台边挪。我瞧着她那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没说话，先进了后厨。

后厨里，炉火正旺，面团在案板上揉得热火朝天。我拿起一块面团，轻轻拍打，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，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这手艺，我可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可到了我这儿，却像是断了根似的，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光景。

“阿娘，你说，咱家包子到底咋了？”刘嫂子站在一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看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没灵魂。”

刘嫂子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没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