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汴京那旮沓好看啥?就我一个管吃食的。卖凉茶凉粉凉面,生意冷清得能掉渣。但咱有手艺,对,就那老掉牙的‘五福临门’包子铺,传到我手里眼瞅着要撂挑子。咋整?寻摸新点子呗!啥?方才老王婆子还嘀咕,咱家包子没灵魂。
第二章 酒楼 cerrado
得嘞,这天儿是没个底儿。
我站在“五福临门”门口,吧台那块歪斜的牌子被雨打得晃晃悠悠。这雨下得,让人心里头也跟着发毛。前头老王婆子不是说了嘛,家包子缺魂儿。缺啥魂儿?缺个响动呗。
可不是咋地。这连日阴雨,连街上的叫卖声都稀稀拉拉,我这铺子里,一天下来也就那么三个两个的客人,还都是老主顾,揣着俩铜板,灰头土脸地进来,点俩包子,端着碗就走。生意冷清,真真是能把人气死。
我摸出腰间的粗布手帕,擦了把脸上溅上的泥点子。手帕上头都是面粉味儿,还有一股子雨水的酸腥气。这雨是没个头绪,我的人还是得往前看不是。
迎面一阵风,卷着雨水打在脸上,冰凉。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这鬼天气,连酒楼门前都冷清得很。往日里这会儿,门口得挤满了人,提着酒壶的,揣着算盘的,三三两两聚着,大声喧哗。今儿个呢?门板严严实实地关着,门口立着个高大的苦力,手里攥着块抹布,闷头擦着那块掉了漆的木牌,牌子上用歪歪扭扭的红漆写着“酒楼歇业”四个大字。
啧,“歇业”也行。正好,省得我再去应付那些醉醺醺客官,一个个舌头打卷的,说话不利索,还老想拉着我灌酒。我擦了擦脸,往里头瞅了瞅。
酒楼那扇厚重的木门被苦力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那声音,沉闷得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。门缝里透出点湿漉漉的光。我知道,今儿个是没指望了。再过 anecdote 半天,太阳就是那种毒辣的毒辣,街面上又是人声鼎沸,该热闹的都去酒楼里钻,我这包子铺连根葱都捞不着。
我叹了口气,转身往家走。雨下得大了,溅在水洼里的泥点子四下飞溅。旁边茶馆门口躲雨的老大爷冲我摇摇头,我摆摆手,没说话。
家就住在街尾,离着这儿不远。走几步就到了。
进屋放下包,换上粗布裙。得想想,下一步咋整。老王婆子那意思,包子得有点新花样。可啥样新花样?我琢磨着,枣泥包?豆沙包?除了样式,还得有味儿,得让人吃完了心里的那股子郁悒能散点儿。
正琢磨呢,院子里跑来一个小丫头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娘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