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皱皱眉，心里嘀咕这什么味儿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屋里光线暗，还亮着根烟头在烟灰缸里滋滋作响，烟丝快燃完了，红光一闪一闪的。

“若曦？”阿哲探出个头，看到林若曦，又缩回去，“你、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了，”林若曦没好气地扬扬下巴，“敲门没人应，我就直接进来了。怎么，不住这儿？”他瞥了一眼沙发上横七竖八堆着的衣服和两个空啤酒罐，啧了一声。

“没、没住这儿啊，我就是回来取个东西。”阿哲一脸尴尬，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了，“我、我先走了。”

男人大步流星往外走，林若曦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 dudes (哥们儿) 还挺会找乐子，把他当什么空气？虽然……确实挺像。

他往客厅走，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。沙发上，一件印着卡通猫的T恤翻在一边，旁边是只脏了吧唧的运动鞋。

“又蹦跶去哪疯了一路？”林若曦嘀咕着，伸手想拿起那件T恤换上，手刚碰到，就听到自家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夏洛穿着件刚睡醒的宽松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双眼睛惺忪惺忪地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。

林若曦动作一滞，这声委屈巴巴的“若曦”叫得他心里莫名有点软，但随即又板起脸，“ курить (抽烟) 了？这是谁家烟味儿，熏得我头疼。”

夏洛往旁边挪了挪，指了指沙发方向：“没、不是我啊……”

林若曦挑眉：“哦？那你来干嘛？闻着味儿进来看看？”

夏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下来找点吃的，顺便……顺便换件衣服。”她眼珠子转了转，目光落在他手里的T恤上，“这件……挺好看的，借我用用？”

林若曦没说话，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。夏洛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赶紧把酒瓶往旁边一踢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林若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那笑在昏暗灯光下有点邪气。“哦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这衣服挺贵的，你弄皱了赔得起吗？”

夏洛咬着嘴唇，鼓起勇气：“我、我小心点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若曦凑近了点，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杂着夜风，反而让林若曦觉得有点好闻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想靠近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