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骂累了，气喘吁吁的，最后干脆一摆手：“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凡没吭声，就这么站着。

老者一愣，又吼道：“听不懂吗？滚！”

林凡还是不说话，只是抬起头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看着老者。老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。

过了会儿，林凡才慢吞吞地，像个木头人似的转过身，往外面走。

身后老者的骂声还在继续，但林凡当没听见。

回自己那破房的路上，林凡有点懵。

往常被骂完，他都是赶紧跑路，生怕再多挨几句。可今天……他居然敢直视那老者，还站着没动，最后也还是那老者先让他走的。

他这是……胆肥了？

不对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摸了摸自己的左手。那里，藏着六个手指的秘密。他感觉今天的自己，跟往常有点不一样。

但不一样在哪？他琢磨不透。

回到自己那漏风的破屋，林凡瘫在炕上。屋里一股子霉味，还有点冷。他想修炼，想提升修为，可经脉堵死，灵气运转起来跟蜗牛爬似的，每次修炼都疼得龇牙咧嘴，进步微乎其微。

废物。

他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
正烦躁着，肚子叫唤了。饿。

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，一分钱没有。打杂小厮的月钱少得可怜，大部分都得交上去，自己只能省吃俭用。

靠山城最近要举办“渡魂试炼”了。这事儿他听别人说过，好像是靠山城每年都会有的仪式，让那些天赋不错的年轻弟子去试炼，在某种秘境里闯荡，若能成功渡过，修为就能大涨。

渡魂试炼……

林凡眼睛动了动。

他没钱，没人脉，天赋也差，根本进不去。可……他记得老者骂他的时候，好像提了一句，说这次渡魂试炼名额多，连一些旁系弟子都有机会。

旁系弟子……

林凡心里有点痒痒的。万一……万一他也能去呢？就算修为慢，去里面捡点便宜，说不定也能沾点光？

这想法一起，他就甩不掉。

不行，我得想办法去！林凡坐了起来，开始在屋里翻找。他能有什么办法？去找那老者？去求那些主系弟子？人家理他吗？连狗都不如。

他想起自己那六个手指。六个指定，能定生死，夺魂魄。

魂魄……

渡魂试炼，听起来跟“魂”字有点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