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Doctor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啊！”刚送走一位被传统中医折腾了半年的老先生，门口又拐进来个挺精神的年轻人，满手都是烟灰，但精神头十足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张，”王猛头也没抬，正把那老先生留下的几包‘神药’扔进旁边的碎纸机里，“上次那‘毒’是你接的单子？这钱你先拿着，人家老先生说了，这疗程彻底，下次再来别说认识我。”

年轻人名叫张磊，王猛在下面开个小诊所的远房侄子，也是他一手从村里带出来的。这小子机灵，手脚麻利，王猛有时忙不过来，或者去市里办点事，就把门面交给他。

“王Doctor，您这声儿可真大，”张磊凑近了点，“这城里人都‘抢’您这号了啊！现在门口排队的，比咱们村赶集还热闹！连隔壁老李家二孙子都跑来问，您能不能把他腺体炎治了。”

王猛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：“那是我唐僧肉啊？人 occasi…呃，人稀罕我这号，说明城里缺这口。不过我那‘本事’，生在深山无人识，现在出山了，也只收些诊费，教他们怎么养生。”

张磊眼珠子转了转，掏出个手机：“王Doctor，这不，刚拍回来的。您看这姑娘，真是愁眉苦脸的。”

屏幕是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，正用手指着胸口以下的地方，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绝望。照片下面还有张医院的诊断书打印件，写着“妇科疑难杂症，建议长期观察，定期检查”。

“月经不调，已经是好几年了，”张磊压低声音，凑得更近，“姑娘是给愁死了。家里人带她跑了好几家大医院，专家号排大队都没用，最后听人瞎嚷嚷说您能治，就全城找您来了。”

王猛看着屏幕上姑娘那张年轻却苍白的脸，眉头皱了皱。这种常见病，在现代医学里早有成熟方案，可偏偏这位姑娘，各种检查都做遍了，就是查不出实际问题。最后家里人都快急疯了，听说他来城里，这才带着姑娘找到这“神医”。

“走，小张，”王猛站起身，收拾了一下，“她家住哪儿？我去家访一趟。”

“哎哎哎，王Doctor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