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杯甜甜的凉白开一饮而尽，杯底那点黏糊糊的糖渍舔得干干净净。王翠莲看着他这副猴急样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对着门口喊了声：“老李，来个烤肠！”

滋啦一声，油锅里的油星子一下蹦起来老高。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端着一个大铁盘进来，盘子里堆满了油光锃亮的烤肠，撒得是孜然、辣椒粉，焦香扑鼻。林凡眼睛都直了，接过烤肠就不客气，咔嚓咔嚓啃起来，边啃边跟王翠莲聊。

“王婶，你那一声‘小伙子’，刚才把我都吓一跳，”林凡嚼着烤肠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说实话，我刚才……也觉得挺悬。”

王翠莲给他夹了一块肉最多、最油汪汪的烤肠：“悬什么悬？那小子喝高了，没事找事。你是个好人，我不地道，还指望你帮腔呢。”她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其实，刚才还不是光有你，还有个……”

“还有个啥？”林凡停嘴，挑眉。

王翠莲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有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姑娘，飞檐走壁似的，唰一下就把那小子给扇飞了，摔得那叫一个响！后来……后来我就赶紧开门，假装没事，不然那小姑娘多不好意思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是在给我编织英雄事迹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王翠莲啐了一口，“人家真那么厉害！我瞅真切着呢。就是……那人一晃就没影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当然记得，那飞檐走壁的姑娘，正是他以前在《都市异能者养成计划》里读到的都市传说里的“红影”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觉得是写小说的杜撰。可现在……他堂堂林凡，死过一次的人，怎么可能眼花？

“王婶，你确定，那姑娘是……红色的衣服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废话！红彤彤的，像团火似的，还飘着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！”王翠莲恨铁不成钢，“你怎么 equip 都装备不出这效果来，跟个土匪似的。”

土匪？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洗得发灰的破洞牛仔裤，再看看手里沾了油和酱料的塑料杯，忍不住嘴角抽搐。这形象，确实挺符合王翠莲口中的“土匪”。

“还有个事，”王翠莲又补充道，“那红衣姑娘走之前，好像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……挺傲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