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破旧的会计手册往桌上一甩，声音洪亮：“规矩？规矩就是人民！你们拿着工资，就得分清楚手里的钱是哪来的！不是某个大老板赏的，也不是什么神秘金主给的，就是咱们老百姓交的税，是咱们自己挣的！”他唾沫星子乱飞，手里的扫帚似的指了指墙上的地图，地图上画满了各种线，标记着哪里是矿，哪里是农场，哪里是刚建的小工厂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当地员工脸色铁青，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咆哮，但老王今天有点不一样，他眼睛血红，像是要吃人。为首的叫艾莎，是个皮肤黝黑，眼睛大大的女人，她在老王手下干了快两年了，还算是个得力干将。

“艾莎，你来说说，”老王喘了口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咱们这钱，都用在哪儿了？”

艾莎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老王，我们……我们每个月都会做预算，然后报给你审批。”

“审批？就这？”老王把手册一拍，“我看看！”

艾莎连忙从抽屉里掏出一沓文件，递给老王。老王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“啪”的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。

“你们这就是胡乱花钱！什么‘文化庆典’，什么‘传统节日’，哪一次不是几百几千的？咱们现在是什么时候？是缺钱的时候！我告诉你们，以后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！”

会议室里又一阵沉默，大家都明白老王的意思。他们在这个国家创业，不仅要面对各种复杂的情况，还要面对当地人的各种习俗和传统。有时候，为了融入当地社会，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钱举办各种活动。

“但是，老王，”艾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这些活动也是为了促进当地经济发展，提高咱们项目的知名度。”

“知名度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咱们来这里是为了赚钱，不是为了做慈善！什么知名度，什么经济发展，都是扯淡！我只知道，咱们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，要能带来实际的效益！”

艾莎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她知道老王说得对，他们现在确实需要挣钱，需要快速发展，才能在这个国家站稳脚跟。

“好了，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，”老王摆了摆手，“但是，我必须告诉你们，规矩就是规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