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着大雨，林凡站在写字楼大堂里，看着眼前这帮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刚被调到这个部门，第一天就跟蔡经理开了个会，不到十分钟，他就被人怼了三次。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态度却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“林凡啊，你这个合同怎么写的？甲方那边要是挑刺，我们可怎么好？”蔡经理皱着眉头，一脸不高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啊。他刚来，业务不熟，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。可他是个老实人，不会耍滑头，更不会忍气吞声。他想了想，仰头说道：“蔡经理，合同是我公司法务那边定稿的，应该没问题。如果甲方那边有问题，我们可以再沟通。”

蔡经理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沟通？沟通有什么用？甲方要是给了差评，我们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！你啊，还是得多学学，别到时候给我们惹麻烦！”

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笑了，那是皮笑肉不笑的笑，像看傻子似的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他知道，这时候发脾气一点用都没有，只会显得自己小气。

“我知道了，蔡经理。”林凡顺着话说道，“我会尽快熟悉业务。”

“尽快？我看你应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！”一个年轻小伙子阴阳怪气地说道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林凡心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但他还是忍住了，没有发作。他走到会议室门口，转身对大家说：“那我先去熟悉一下资料，如果有问题，再麻烦大家帮忙。”

说完，他就走了出去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小人，仗着自己有点职位，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他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在这群人身上杀出个样来。

第二天，林凡早早地到了公司，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。他先去翻了翻资料，然后又去请教了几个同事。虽然大家的态度并不怎么样，但林凡还是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
下午的时候，蔡经理把林凡叫了过去，脸色阴沉：“林凡，那家客户的需求文件，你尽快给我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接过文件看了看，发现上面有不少错误。他心里有些犹豫，因为按照规定，这种有错误的需求文件是不能提交给客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