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不得长相守》这本言情,挺抓人的。主角俩那点事儿,写得不绕弯子,就是挺实的,像身边人那么回事儿。看他们怎么折腾,挺解气的。文笔还行,不突兀,故事也完整,就是看的时候有点堵心,不过还行。适合没事儿捯饬捯饬,看两眼的。
第二章 凡尘初遇
林晚桃迷迷糊糊又睡着了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不知睡了多久,只觉被人轻手轻脚弄醒,鼻尖撞进一个冰凉硬物。
"太子殿下驾到。"贴身丫鬟晴儿悄声提醒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林晚桃猛地直起身, каменная голова 差点撞到额头。"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?"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却见晨光里晃着两道黑影,为首那人一袭玄色常服,腰间玉佩隐约有龙纹。
"本宫易悯。"男人声音低沉,像磨砂的青石,在空旷的冷宫前迂回踱步。
"太子殿下?您怎么..."林晚桃脱口而出,想起昨晚宫墙外白桦林里的哭声,心头突然咯噔一下。
易悯没搭理她,只盯着墙角那株野梅:"你说,这花为何偏要开在这绝地?"林晚桃盯着手心冻得发青的指甲,闻言道:"莫非是觉得平淡无味..."
"呵。"男人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自嘲,"太子要的是被羡慕的梅花,不是这自生自灭的寒枝。"他突然停步,目光追着林晚桃的手上的冻疮,"这双手..."
"本宫前些日子淋了雨。"林晚桃下意识缩回手,却见男人已经快到跟前。
"冷宫里没有大夫?"易悯突然问,"本宫正好带了瓶跌打酒。"他随手掀开随身包袱,取出一瓶陈年的玉露香凝酒。
"您这..."林晚桃看着那深褐色的酒液,喉结微动。
易悯没理会她的窘迫,自顾自把瓶塞拔掉,"来,跪下擦擦。"他动作快得厉害,下一秒已经把瓶子塞进她手里。
林晚桃抖着手倒酒,却见太子跨前一步,"自己弄脏了?"他伸手要抢,却被酒液烫到。
"嘶——"易悯皱眉松手,林晚桃趁机灌了两口。酒劲上头,她突然发现太子眉骨上有一道细微的刀疤。
"十岁那年。"易悯忽然说起往事,"被好兄弟推下悬崖,是我自己爬回来的。"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"可知这宫里最假惺惺的是什么?"
林晚桃摇头,鼻尖沁出汗珠。
"是那些痛哭流涕的教训。"易悯突然笑了,"本宫偏生是个笨人,记得这些。"他忽然转身,扯断自己腰间玉佩的系带,"林晚桃,这玩意儿本宫从没戴过。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