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又啐了一口，吧嗒两下点燃另一根烟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红叉。“第十七次了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哑，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，把屏幕糊得乱七八糟。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

烟屁股掉在地上，滋滋冒着红光。林凡没管，抄起桌上的水杯，哗啦灌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

“又失败了，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破系统到底啥时候才靠谱？”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“快递异常”的弹窗，具体原因是一堆乱码，看得人眼花。

林凡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窗外梧桐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落下来，愁眉不展。他是个普通的快递员，开着辆破电动车在城市里穿梭，送个快递就成，偶尔接点系统派的单子赚点外快。可这系统 lately 真是越来越坑，派的单子要么是离得十万八千里的，要么就是要求奇葩到离谱。

前次送个“活物快递”，结果送到地方那玩意儿直接炸了，差评收到手软。这次这单，系统提示在一个超市取件，地址倒是近，就在他家楼下那家连锁超市。

“行吧，至少送个顺路单，赚点油钱。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起身骂骂咧咧地朝超市走过去。

推门进去时，超市里人挺多，收银台排队都得绕个圈。林凡没兴趣看人，直奔取件区。那地方挂着一块电子屏，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一堆取件码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快递APP，扫了一眼，果然在上面。

“0123456789。”他念着，在电子屏上找到对应的取件码，扫码。屏幕亮了，提示“包裹已找到，请前往13号柜台取件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“13号柜台？”他印象里那柜台离得有点远。他按着屏幕上的箭头指示走过去，到了地方，柜台后面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，正慢悠悠地刷着手机。

“你好，取个件。”林凡把手机递过去。

那工作人员头也不抬，对着平板就是一划，“0123456789……嗯，是这个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速度……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