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林薇薇举着那张离婚协议，跟个闯关似的冲进季衍的办公室，头发都炸成鸡窝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。那叫一个杀气腾腾，就差没拎着菜刀了。

季衍正在处理文件，听到动静抬眼，看见门口那团活蹦乱跳的“火药桶”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“你发什么疯？”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林薇薇把协议砸在桌上，砸得纸页哗啦作响，差点把季衍的钢笔都撞飞了。“ 발생했나요? 发生什么事了吗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她嗓门大得吓人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季衍脸上，“老子忍你很久了！你现在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就说，你不是人，还是你他妈根本不把我当人看？”

季衍拿起协议，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眼，签名的位置简直惨不忍睹，纸被戳得起了毛边，看得他嘴角抽了抽。“你这是认真的？”他挑眉，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，“这签名……怎么像刚学会写字的幼儿园小朋友画的？”

林薇薇的脸瞬间就绿了，她指着那两个字，气得直发抖：“你他妈的！你还有脸提这个？！老子是急的！老子是气糊涂了！要不是为了跟你这个垃圾分手，谁特么会写得跟老太婆炒菜似的，颠勺都比你利索！”

季衍把协议往旁边一扔，靠回椅背上，指节敲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所以，你闯进来，不是来谈离婚的，是来给我秀签名的？”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，嘴角反而往上勾了那么一点点，像是在看个笑话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，这逻辑不是个东西啊！但她立马甩脸子，梗着脖子吼，“老子就是想让你看看，你老婆的离婚协议长啥样！让你这狗东西心里有点逼数！知道老子不是吓唬你玩的！”

“哦？”季衍歪了歪头，目光在她那乱得不像样的头发上扫了一圈，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？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她下意识以为季衍还会反悔，或者继续他那种不咸不淡的敷衍劲儿，毕竟以前闹翻天，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了？可这次季衍这话说的……好像…真打算让她滚了？
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