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都冒汗了。这男人怎么跟个面瘫大佬似的，一句话都不说，就这眼神儿都能把你给冻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开口："季总，您倒是说话啊！杵这儿装雕塑呢？"

季衍终于动了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"商量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听在林薇薇耳朵里感觉像猫抓一样难受。"林小姐，您这要求，可真够特别的。"

林薇薇被他揭短，脸瞬间就红了。"我...我哪有要求？我就是...提个意见。"她小声嘟囔，心虚得很。

"意见？"季衍挑眉，"那林小姐，您这个意见，是想让我放您走？"

林薇薇一噎，顿时语塞。这男人怎么比她还赖皮啊！

"您这么聪明，应该知道答案。"林薇薇没好气地回怼，反正都这样了，豁出去了！"大不了我认输，往后再不敢了还不成？"

季衍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"认输？"他摇摇头，"林小姐，您这认输的方式，可真够特别的。"

林薇薇被他噎得直翻白眼："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我不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，看能不能...能不能和平解决。"

季衍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"和平解决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"看来林小姐是学乖了。"

林薇薇一愣，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"那好吧，既然林小姐这么识相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季衍说着，站起身，走到林薇薇面前，俯身看着她，"今天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但是，林小姐，您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，后果自负。"

林薇薇瞪大眼睛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他...他这就放她走了？

"喂，你...你说的可是真的？"林薇薇试探性地问道。

季衍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
林薇薇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浑身都透着轻松。这男人，真是猜不透。

"那...那我就先走了。"林薇薇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，生怕他反悔。

季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这女人，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
林薇薇走出办公室，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浑身都透着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