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城市角落，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这身练到快脱形的武者服皱巴巴地挂在他身上，眼尾红得像被蚊子叮了十下，嘴角还挂着半干涸的烟渍。手里的黄牌rekord牌已经捏变形，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，活像一具提线木偶。

“又失败了。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把牌往地上一甩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到了溢出来，一股混杂着尼古丁和劣质香精的味道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。上个月的任务是潜入城西“黑鸦会”的老巢，摸点情报出来，结果呢？差点被正儿八经的龙息草烫死，还得拖着半身不遂的左腿来交差。

“林哥，你还好吧？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阿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布袋，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几包熟食。他走进来，顺手把门甩上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死不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伸手抓起桌上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“黑鸦会那帮杂碎，肯定布了陷阱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阿杰在沙发上瘫坐下，撕开一包烤鸭，“上次的‘友军’给你发的新药，里面掺了假吧？那玩意儿能不伤身吗？啧啧。”

林凡接过啤酒，拧开盖子，气泡嘶嘶作响。他没吭声，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。这些日子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被扔进沼泽里的破烂棋子，怎么动都陷得更深。黑鸦会没拿到，兄弟们的钱又不够周转，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“林哥，”阿杰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任务结束的时候，你口袋里的那玩意儿……还在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那里确实有一个黑色的、布满褶皱的小方块，摸起来硬邦邦的，像是块生锈的铁。自从上次任务结束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就一直在他怀里，有时候温吞，有时候冰冷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阿杰嘿嘿一笑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塞进林凡手里。“喏，你看看。”

林凡甩开，把纸团扔回给阿杰。“我不用这个。”

“别啊林哥，”阿杰一把抢过纸团，摊开给他看，“这可是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