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李凡的声音不紧不慢，但那几个嬉笑的声音立刻消停了。他头也没抬，手里揉的面团白胖，在他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咕噜咕噜转着圈。那是他刚学的手艺，镇上老面点铺的师傅教他的，趁着夜里没人，偷偷摸摸练了几天，总算能把炊饼胚子扔进铛里，还能尽量不糊底。

集市上人声嘈杂，卖菜的、卖药的、卖杂货的，还有几个修士模样的，正聚在当铺门口，讨论着什么。李凡没兴趣，他得干活，得吃饭，还得想办法赚钱，不然灵石从どこ来？穿成这具身体的时候，他差点没一口盐汽水喷出来。原主是个小镇上的泼皮小子，爹死得早，娘是个酒鬼，灵根枯竭，妥妥的废柴。现在好了，他李凡，不仅要卷别人，还得先卷自己。

“听说李凡要炼丹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就他那点灵气，还想炼丹？简直是怪物！”

李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回头。他炼丹？他哪敢啊！他只是学了点《云游仙经》里最简单的那几味药草辨认法，顺便会点土法炼丹的技巧，能炼出那种伤风感冒的小药丸罢了。可在这群人嘴里，他炼丹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就是啊，”另一个声音接上，“听说他爹曾是镇上最受欢迎的炼丹师，结果给他传了半辈子本事，就这点出息？”

李凡嘴角抽了一下。他爹当真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炼丹师，可惜前段时间寿数将尽，撒手人寰了。临终前，给他灌了半瓶“回气丹”，算是把最后的灵石和一本没名字的残缺功法留给了他。

“哥几个，”一个粗哑的声音插了一句，“别尽说风凉话，李凡这小子虽然是个废柴，但手脚还算干净。刚从老面点铺学一手炊饼手艺，做的炊饼据说味道不错，今天早上还见他在集市摆摊。”

“摆摊？”那几个嘲笑声更响了，“就他那手艺，还想卖炊饼？别把人都吸引来了，自己没饭吃！”

李凡听着，心里冷笑。他摆摊是为了赚点灵石，买点炼丹的药草。原主留下的修为早就归零，现在想重新开始，只能从最基础的做起。卖炊饼？有点歪打正着。他发现，这具身体虽然灵根枯竭，但体质坚韧，加上他晚上偷偷用原主留下的“吞星诀”（他自己编的，反正就是吸收夜露和天地灵气）补充灵气，现在白天干活也不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