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浑身都是血，他跪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刀口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可眼下更让他心惊胆战的，是眼前围着他的这些杀神。

“小子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为首的老者盯着他，声音沙哑。刀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脸，显眼得很。林风抹了把脸上的血，没吭声。他哪敢说？说自己就是个倒霉催的猎户，莫名其妙卷进了这场厮杀。

“哑巴了？”老者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。林风疼得闷哼一声，嘴硬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，看你们打架，好奇……好奇！”

“路过？”另一个黑衣人冷笑，“这片地界，归我们督武司管。你连督武司的辖区都能随便进，胆子不小啊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督武司！这三个字他最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半个月前，京城出了桩震动朝野的大案，连锦衣卫都插不上手，最后是督武司接手了。据说这帮人行事狠辣，手段通天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你们的地盘啊！”林风拍了拍胸脯，强装镇定。其实他吓得魂都快飞了，这帮人个个都是高手，随便一个就能捏死他。

“装蒜也没用。”老者手腕一翻，亮出一面令牌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也许还能留条命。”

林风脑袋嗡的一声，“去哪？”

“京城！别指望能跑了，督武司的眼睛，比你舌头还长。”老者话音刚落，周围猛地蹿出七八道黑影，将他团团围住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他看得出来，这些人不是来抓活的，是想直接宰了他灭口。

“等等！”林风急中生智，指着不远处的尸体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为了查这事儿来的？”他见那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心头一阵发寒。

“这附近最近出过命案，手法邪门得很。”老者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，必须查清楚。”

林风眼珠一转，心里开始打小算盘。这帮人要查案，那就说明……他们是不会随便杀他的。只要自己嘴甜点，脑子活络点，没准还能捡条命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看见点东西。”林风故意拉长了声音，“就在昨天晚上，我在附近打猎，好像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
老者眉头一皱，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隔得远，看不太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