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跟着老兵油子一路往里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地方跟他说得不太一样，到处都是破败的棚子，地上泥泞不堪，时不时能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蹲在角落里吃饭，眼神要么凶狠要么麻木，看得林风心里直发毛。老兵油子走在他前面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，这是规矩。这里头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可能有。”林风点点头，假装很懂，其实心里跟个草包似的。

走了好一会儿，眼前出现一个破旧的木门，上面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写着“督武司驻扎点”几个字。老兵油子推门进去，里面还算宽敞，几排长凳摆放着，十几个穿着不一的人坐在那里喝茶，打量着他们。老兵油子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戴花白胡子老头跟前，毕恭毕敬地说：“王头儿，带了个新人过来。”那老头抬眼瞅了林风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行了，安排他先住下，明天开始干活。”老兵油子点点头，带着林风往旁边一间破屋子走。

林风被安排在一个狭小的木屋里，里面只有一张破床，墙上还漏风。他躺下去，深吸一口气，心想这回算是正式入伙了。可他心里还是嘀咕，这帮人看着就不好惹，自己一个普通百姓，会不会被当成肥羊宰了？正想着，老兵油子提着个布包进来，往床上一扔：“给你带的换洗衣服，将就着穿吧。”林风打开一看，几件粗布衣服，还有一双破鞋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老兵油子指了指外面：“明天天不亮就起来，跟着大家去外头‘巡逻’。”说完就走了，关上门，留下林风一个人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风被一阵哨声吵醒，外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，个个神情严肃，有的手里还拿着粗木棍。老兵油子指着林风对大家说：“这是新来的，叫林风，以后跟着大家跑腿。”那些人只是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林风站在人群中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帮人看着就不像善茬。老兵油子说：“今天去北边山头看看，最近听说有山贼在那附近活动，注意点。”说完就带头往北走。

路上，林风跟着老兵油子他们翻山越岭，走了好几个小时，脚都磨破了。老兵油子不时回头看看他：“跟紧了，别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