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李晓晚把玩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游戏，手指划过冰凉的屏幕，心里堵得慌。公司那帮王八蛋，又把项目全压在她身上，说是为了她“锻炼能力”，其实就是想让她背锅。她想起张伟那个傻屌，又来跟她说什么“年轻人要有担当”，操，要不是看在那是顶头上司的份上，她真想给他一拳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推送消息，某餐厅搞活动，她随手划掉。

就在这时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她点开一看，是张伟发来的：“晓晚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请你吃饭，就当感谢这段时间的辛苦。”

李晓晚嘴角抽了抽，这马屁拍得，比他妈还响。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半年没见了，这顿饭，吃还是不吃？吃吧，显得她小气；不吃吧，又显得她不够给对老板面子。

她正犹豫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她随手接起来，没说话，听着那边传来的人声和背景音——那是她熟悉的咖啡馆环境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晓晚？你真的在城西的咖啡店吗？”

李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吧？她猛地抬头，看向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果然，一个穿着浅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坐在那里，手里拿着本书，见她看过来，抬起头，对她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表情。是他。

陈屿。高中同学，clusive的初恋。多年不见，他好像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样清清秀秀的，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。

晓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。陈屿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把包随手扔在椅子上，表情有点复杂地看着她：“好久不见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李晓晚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咖啡师把杯子递过来，才开口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我搬到这边工作了。”陈屿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“这家店，我们曾经都来过。”

晓晚心里一紧，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，经常在这家店见面，一起自习，一起吐槽老师，一起……青春。那时候的他，阳光得像个小太阳，总是能逗她笑。而她，那时候……挺傻的。

“你……”陈屿看着她的眼睛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是不是还在恨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