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吸了吸鼻子，把委屈咽下去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又通宵加班了？” 江陵冷哼一声，手里捏着的画笔在画布上戳了戳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。“不然呢？你看看你这磨人的样子，我能不加班吗？” 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 林晓萌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服气：“我哪磨人了？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早上醒得早。” 她说着，撸了撸自己的头发，那头抢眼的大卷毛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显眼。 江陵终于抬起了头，黑眸像两座冰山，直直地剐了林晓萌一眼：“行了，少废话。早饭做了吗？” 林晓萌赶紧点头：“做……做了啊，特意给你做的豆浆油条，刚出炉的！” 她说着，蹦蹦跳跳地就把早餐端了过来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塞到江陵手里。 江陵看着油条上沾着的面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别动手动脚的，厨房还脏着呢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把你的头发绑起来。” 林晓萌的手僵在半空中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为什么呀？不好看吗？” 江陵脸色一沉，声音都冷了几度：“难看。挡眼。” 林晓萌吐舌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哎呀，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 早餐时间，气氛依旧是尴尬的。林晓萌默默地吃着油条，江陵则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时不时地，江陵会突然抬起头，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瞪向林晓萌，让她不自觉地低下头。 林晓萌偷偷地打量着江陵，发现他眼角似乎有红血丝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暗猜测他是不是又熬夜了。 中午，江陵的助理打来电话，说有个画展的场地找到了，让他下午过去看看。林晓萌抢过电话，小声问：“老公，你还要去加班吗？” 江陵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嗯。” 林晓萌眼眶一红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那我给你带点水果……” 江陵直接挂了电话。 林晓萌拿着话筒，愣在原地，心里酸酸的。她走到江陵身边，轻轻地抱住了他。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，要是累了就休息，别……别太拼命了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。 江陵转过身，把林晓萌搂进怀里，用力地亲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