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空气把石板路都晒得微微拱起来，林凡站在武院门口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滚，砸在脚下积了点尘土的青苔上，滋溜一声，晕了。他刚用半勺米线下的饭钱，从那家开了个铁皮摊子的大妈手里，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，正啃得起劲呢，旁边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
“啪！啪！” “笨手笨脚的！持剑姿势都歪了十几次了，剑眉都快被你戳瞎了！”

林凡抽了抽嘴角，厚着脸皮回头瞄了一眼。武院练武场边，一个穿着青色短裙的小姑娘，正叉着腰，一手掐着腰肢，另一只手拿着块板子，正在对一个正手忙脚乱比划着剑势的少年头上敲。少年一头乌黑的长发，被汗水浸得贴在脸上，看着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五六岁，气喘吁吁地瞪着板子，咬牙切齿：“小……小师妹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……”

“错了能怎么样？”小姑娘哼了一声，语气又硬气又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下次再来一遍！练武场怎么练的？ты！打草惊蛇！连最基本的沉气都没学会就妄想进内门？真以为自己是谁呢？”

少年面露委屈，想说点什么，却被小姑娘抬手打断：“闭嘴！练不好就滚回外院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！”

林凡咽了口烧饼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心想这小姑娘也忒凶了点。不过看她那横冲直撞的劲头，倒是个练武的好材料。啧，可惜了，看样子是被人欺负了，不然以她这冲劲，怎么也得闹出个人仰马翻才对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叫嚣的小姑娘突然停下敲打，转身看到武院门口挤着个生面孔，不由得歪了歪头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：“喂，你站那里干嘛？挡着路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烧饼塞进口袋，慢悠悠道：“路过，看你练剑挺带劲啊。”

小姑娘挑眉：“带劲？哼，那是自然。本姑娘可是……”

“噗嗤，”林凡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，“我说你这招剑法挺秀，倒不是吹，但你这……”

小姑娘眼一横，伸手就要去打：“你小子嘴巴积德！”

“哎哎哎，”林凡笑着躲开，“我没说你不好，我就是觉得，你这气势有点冲，但剑风还没稳，得先稳住心神，气沉丹田，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