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少抱怨，说当初要是听张猛的，没那二愣子劲儿非砸钱不可，现在看着他那破船，倒像是捡了条金鲤鱼。张猛喝了口酒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还硬：“那会儿谁知道啊，天上掉馅饼的事，咱俩都不是神仙。”

他这话糙理不糙。当初老王就是觉得张猛整那空间跳跃是瞎折腾，差点把攒了几十年的养老钱全砸进去。现在看着张猛真把事儿办了，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。张猛倒是不在乎，乐呵呵地掏出块手表，晃了晃：“看看，这玩意儿在太空里，一天能差俩钟头。地球时间都折了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嘀嘀咕咕问这问那，张猛耐心解释。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懂，全仗着运气和那帮搞科研的老家伙指点。那空间跳跃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一通乱蹦，最后蹦到对地方了。年轻时胆子大，现在想想都后怕。

“走了，走了。”张猛摆摆手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。“蛋挞那小子还能住那儿？我那破船可等着你呢，别耽误正事儿。”

蛋挞是他那帮哥们儿里唯二真心支持他的，另一个早就被张猛忽悠去当安保了。蛋挞这人聪明，脑子活，跟着张猛虽然不说赚大钱，但日子是过得滋润，毕竟跟主角混，多少占点便宜。

“行行行，张哥。”老王被催得没办法，掏了俩硬币坐上共享单车，一边骑一边抱怨，“你说你，早干嘛去了，现在搞得跟传说似的，咱们这算什么？跟丢了魂的野狗似的。”

张猛没理他，心上头全是那个女人。不是喜欢，是痛快。地球的事，烂就烂吧，他走了，正好眼不见心不烦。女人跟着他，前途未卜，但他能给她最好——自由。

“快点！”张猛吼了一嗓子，老王赶紧加把劲。到了地方，停好车，蛋挞早就等在船舱门口，手里捧着俩苹果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张哥，晚上这顿……”

张猛没接，直接从背后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贫了，帮我搬点家伙什。”蛋挞立刻会意，麻利地打开舱门，一股脑儿全都是电子元件和啥啥仪器的零件。

张猛往里一指：“给你留了后厨，那边儿放好家伙，晚上给你露一手。”蛋挞眼睛都亮了，滔滔不绝说起什么motor什么repairs，张猛听得直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，女人来了，这破船可不能总吃独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