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活都搞不定！”张伟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对着电话里那个尖着嗓子的人吼道。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靠在警车边，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夜晚，吐了口烟。

“第几次了？这案子都破了多久了，线索就这么多？”他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。刚来的第一天就跟着卷进这种烂摊子，他还是头一次干这行，本来以为挺威风，结果却像个陀螺一样转不停。

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张警官，别急。我们手里只有这些，剩下的就看你怎么玩了。”男子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神秘感。

张伟皱了皱眉，这人是谁？他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角色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笑了笑。“我叫孙华，你未来的搭档。这案子不简单，里面水深得很。”

“搭档？”张伟愣住了，他以为这案子是师父带他的，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丢给了这么个人。孙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睛扫过周围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“别紧张，有我在。走，先去现场看看。”

两人赶到现场，一栋废弃的洋楼，地上躺着几具尸体，惨状不忍直视。张伟的胃一阵翻滚，强忍着没吐出来。孙华却像没事一样，蹲在尸体旁边，仔细查看。

“法医怎么说？”张伟问。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么血腥的现场，脑子有点懵。
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今晚八点到十点之间。”孙华头也不抬地说，“手法很专业，一刀毙命，干净利落。”

“这么狠？”张伟倒吸一口凉气。这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，电视里警察都是抓小偷的，杀人这种事哪轮得到他们沾手？

孙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张警官，你当警察前，是吃粮的？”

张伟被噎住了，脸一红。“我……我是大学毕就来当的。”

“这行水不深，但很险。”孙华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你看到新闻里那些大佬了吗？他们每个都不简单，手段狠得很。我们抓他们，他们抓我们。”

张伟听得心惊肉跳，这跟小说里的不一样啊。小说里主角都是开挂的，可现实呢？现实的警察连命都没有？他越想越后怕，手心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