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也不抬，叮叮哐哐的声音在狭小的实验舱里回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：“我说张凡，你是不是傻？这种破玩意儿都看不出来？标准样本给你放你这儿了，就差你这个最终鉴定了！愣着占地方啊？”

张凡吸了吸鼻子，那玩意儿放手里确实怪怪的。黑乎乎的，拳头大小，分量十足，攥一把都累得手心发麻，还带着股子硫磺混合着机油的味道。他不是没研究过，各种光谱仪、成分分析仪扔上去，结果都让人一脸懵逼。不是矿物，不是金属，不是已知元素周期表里的任何玩意儿，就差没蹦出个“未知物质”四个大字了。

“这……老大，我这感觉，它不像普通煤。太致密了，化学反应式也对不上啊。”张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盯着手里那块黑不溜溜的“煤块”嘟囔。

“致密你就按煤处理！实验要求，重复三次，记录数据！别磨叽！”老王头回过神，瞥了张凡一眼，又立马埋首于眼前的零件堆里，嘴里开始念叨，“这电磁阀线头又烧了……该死的，刚换好的……”

张凡被他吼得一愣，讪讪地又把那“煤块”扔进分析炉。指示灯幽幽亮起，高温包裹住样本，各种射线和化学试剂喷涌而出。过程挺顺利，就是那味道实在太冲，熏得张凡直咳嗽。

第一次分析结果出来，老王推门进来时，差点被里面的数据晃瞎眼。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曲线和符号，最后总结栏赫然写着：未知复合物质，疑似有机物与无机物高度混成。

“我说张凡，你这数据……”老王凑近了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不就明明白白了？不是煤，是啥？弄半天你跟我瞎折腾？”

张凡也有点懵，他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但……它太稳定了，各种酸碱反应都没明显变化，能量吸收曲线还特别诡异，像是在吸收着什么……”

“吸收着什么？”老王眼睛更亮了，“能量？”

“暂时看不出来，但分析报告里有个结论特别注明，疑似与某种未知能量场发生共振。”张凡说。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大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先别纠结这个了！我把你叫来，是跟你说正事儿。‘开拓者号’经过初步扫描，已经进入魔鬼海区域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