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拿着话筒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附体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把话筒的金属杆都给蒙上了一层水膜。王总？那个传说中靠科技改变世界的王氏集团大佬王思明？他什么时候开会了？林晚下意识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嚯，下午两点，正好是咖啡时间。不对啊，她早上出门的时候，日程表上写着下午三点王总有个和投资方的饭局，怎么提前了？难道是取消了？

“林晚，发言。” 王思明的声音不大，但像把钻子一样，精准地钻进了林晚的耳朵里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感觉肺里像塞了一大团湿棉花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嘴瓢了半天才把那句该死的稿子说出来：“呃……王总，今天天气……呃……好。”

哄笑。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笑，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王总都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林晚的脸瞬间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糟了，早上出门急，忘了看日历了，忘了王总今天上午有个和外国投资方的视频会议！

“把会议资料拿出来。” 王总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晚连忙从包里翻出文件夹，手一抖，哗啦一下，一沓打印纸散落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又撞到了桌子角，差点没把下巴磕掉。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“林晚！” 王总的怒吼声像平地惊雷。

林晚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把资料抱在怀里，像抱着宝宝一样。王总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手术刀一样，把她剐得体无完肤。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？什么都能不做，最后关键的时候掉链子？” 王总的语气冰冷刺骨。

林晚吓得瑟瑟发抖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错了，真的错了。她只是不想迎合那些枯燥无味的会议，没想到会把事情搞砸。可是，王总，我真的只是……忘了啊！

王总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他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目光落在林晚怀里那沓资料上。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这些资料是昨天那份的初稿，不是最终版。” 王总的声音低沉了下来。

林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手里的资料差点没掉下去。“王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