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讲，这帮家伙根本就是个摆设！”林凡低声嘟囔着，梗着脖子往前走。手机还死死攥手里，屏幕暗着，但电量显然不足，时不时会自动关机一下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悠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随便什么人都能变着法儿地惹他。他抄起旁边半截废弃的栅栏棍，心想今天非得给这些不长眼的点教训不可。

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半大的孩子，背个破旧书包，正蹲在墙角啃馒头。看穿着和样貌，顶多十三四岁，眼神却不一般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
“吃相挺难看啊，哥们儿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把棍子往地上一杵，“我说你这孩子，天这么晚了，不回家写作业，在这儿蹲墙角啃馒头？”

那孩子抬起头，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，骨节分明的小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黑的馒头。他没生气，反而打量了林凡几眼，似乎在评估对方能不能动。

“你管我？”林凡气还没消，指着那孩子的书包，“看看你这书包，破破烂烂的，肯定是你妈不疼你。”

那孩子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晃了晃手里的馒头渣，声音有点小，但很清晰：“我愁的是饿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孩子说话挺损啊。行了行了，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，我再让你吃顿好的吧。”

说着，林凡从口袋里摸出剩下的半块苹果， toss 过去：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

孩子没接，反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掏出一部花色古怪的智能手表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。

“你……这表是偷的吧？”林凡眼尖，这年头小偷可不敢碰这玩意儿，太贵了。

孩子没回答，只是把表放在地上，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干瘪的饼干，递了一小块给林凡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林凡看着那块饼干，又看看孩子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孩子太懂事了，明明看着瘦得快成干柴，却还要分东西……
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林凡压低声音，感觉事情有点不简单。

孩子叹了口气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卡片：“我叫阿星。我……我有个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