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硬邦邦的几个铜板叮当作响。这老头给的吃的他没舍得吃，不知道是现代胃受不了这粗粮，还是心里没底。他掏出那包干粮，捏了捏，比他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吃的馍馍还要粗，一股子玉米和杂粮的糊味儿。 “得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。”他嘀咕着，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小口，干得跟嚼树皮似的。好在腹中有些空，硬是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喉咙发干，他想起路边那口井。 走到井边，李建国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。低矮的土坯房，稀疏的树木，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叫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牲口粪和野花的混合味道，但他觉得 strangely 神清气爽。现代城市里的雾霾和汽车尾气，比这玩意儿强多了。 “吱呀——”井口的老木桶被一个系着布裙的大叔拉了上来，水花溅湿了李建国的脚踝。大叔冲他笑了笑，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黄牙。 “后生，缺水不？”大叔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木桶往回放。 “嗯，谢谢大叔。”李建国脸上挤出个笑容，接过木桶，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这水比他喝过的任何自来水都解渴。 喝完水，李建国拎着空桶想走，大叔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！” “啥事？” “看你这身打扮，不是这村里的人吧？从哪儿来的？”大叔上下打量着李建国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警惕。 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果然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俺……俺就是出来看看的。”他指了指东北方向。 大叔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只是警告道：“天快黑了，山里不安全，早点回村里头。”说完，又拉起木桶走了。 李建国看着大叔远去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得尽快找个住所，否则今晚不得冻死或饿死在这荒郊野岭。 他本着好为人师的原则，决定先熟悉一下环境。刚走没几步，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在田里插秧。那人弯着腰，动作娴熟，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。李建国想起小时候看外婆插秧，这可是个力气活。 他走过去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“大哥，这……这是啥活儿？插秧？” 那人直起身，打量了李建国一眼，上下嘴皮子动了动，发出一堆鸟叫似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