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K，你这破枪又调什么妖蛾子了？”我嘴里叼着根干巴巴的草，眯着眼看着他那台喷着黑烟的改装重装兵， pratiques 上挂着一溜自制的烟雾弹。

“闭嘴！省点力气！”老K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驾驶舱里飞快地操作着，一台泛着斑驳锈迹的猩红色重装兵发出沉闷的引擎声，猛地一震，后轮碾碎了几块废弃轮胎，冲上了前方那片半塌的街区。

我骂咧咧地爬上副驾驶位，屁股一坐，差点被弹起的灰尘呛个半死。我这台老掉牙的重装兵，白色装甲上坑坑洼洼的都是枪眼，上次跟那些丧尸斗法，后腰的装甲都被啃掉了一块，后来老K用老家伙的遗物给我打补丁，勉强能跑。这鬼地方，能跑不就行了？

街面上死气沉沉的，偶尔有几只蹒跚的变异蜥蜴或者行动缓慢的尸块人，见了咱们，要么绕道走，要么就哼哼唧唧地摇着它那只剩一堆碎肉的头，继续它那无意义的扑咬。

“目标在右边那栋楼。”老K耳机里传来通讯声，他调整了一下驾驶座的方向，重装兵像一头笨拙的老牛，慢吞吞地转向。

那栋楼大部分都垮塌了，就像一头被宰了的死骆驼，四四方方的楼体骨架歪歪扭扭地戳在天际，挡住了一小片天空。楼门口，几只丧尸歪歪扭扭地堵着，它们身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污泥， xác của tờ giấy lợp 面目狰狞，黑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楼里。

“妈的，这么多。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腰间摸出一把老K硬塞给我的手枪，保险杠一抠，“咔哒”一声。

老K没说话，重装兵的胸口炮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吐出一团火苗，精准地轰在楼门口最前面的那只丧尸眉心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丧尸发出凄厉的惨叫，扭曲着倒在地上，身躯抽搐了几下，彻底不动了。其他的丧尸似乎被吓到了，动作一滞。

“兄弟，跟紧我！”老K喊了一声，脚一跺，重装兵猛地向前冲去，猩红的身影瞬间撞翻了两只丧尸，撞进楼道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也跳了进去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，墙壁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电线，虚弱的电火花不时闪过。借着从破口中透进来的微光，我看见前方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我们，正靠在墙上，似乎在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