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你个丧门星，又想给自己老婆找晦气？”红太狼揪着老狼的领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老狼被她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扑街。

他委屈得直晃脑袋：“我、我就是去市集碰碰运气……”

“碰碰运气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穷酸得像条野狗，身上连个像样的宝贝都没有！当初要不是看在我们当年同过患难上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老狼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同过患难？你是说我当年把你从虎口中救下？就因为那点破事，你就得给我当牛做马，天天打骂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刺中了红太狼的心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。“你……你敢骂我？”

老狼挺直了腰板，虽然依旧矮小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：“骂你？难道你还不如被你救的下场？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，最见不得你利用我的良心，来压榨我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“市集上，我捡到一块奇怪的黑石子，能提升修为！现在就拿到坊市去卖，你跟我一起去，赚了钱平分！”

红太狼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，笑得前仰后合。“提升修为？你个废物还敢说提升修为？你骗谁呢！一块破石头，你当我傻子吗？”

笑够了，红太狼叉着腰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少做白日梦！那黑石子既然能提升修为，你早晚会把它吞了，哪还轮得到跟我分钱。跟了我这么多年，你就没做过亏心事？全靠我帮你挡着外面那些野狼，你以为你很厉害？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！”

老狼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心里却憋着一股火。他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红太狼说得没错，他确实除了撒谎和惹事，啥也不会。

突然，老狼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猛地挣脱了红太狼的手，指着她的鼻子：“对！我就是个窝囊废！外面那些野狼看我不顺眼，你要是早放手，给我自由，我早就能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红太狼更加愤怒了，一巴掌拍在老狼的脸上，“你还要不要脸了！当初是谁死皮赖脸非要跟我在一起？现在你有出息了？就想抛弃我？没那么容易！”

“啪！”第二个耳光响起。

这一巴掌，让老狼彻底冷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