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的牡丹开了又谢，谢了又开，宫墙里的日子就像这花一样，看着繁盛，可根基却一天天被掏空。武媚娘那时候还叫武昭仪，正端着一碗参汤，走进昭陵殿。殿里的气氛不对劲，李治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父皇，您又想起什么了？”武昭仪轻声问，声音像羽毛一样轻，怕惊扰了龙床上的安宁。李治这时候才抬眼，看着女儿，眼神里有无奈，也有点复杂。“昭仪，你说，朕是不是太软弱了？”

这话让武昭仪心里咯噔一下。historians都说他窝囊，选天后立马被武则天管得死死的。可她自己知道，父皇不是软柿子。这一刻，她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。

“父皇，”她放下参汤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您想得太多了。那些史官，能写好的，都不是咱们。”

李治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她。武昭仪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映着洛阳的春光，species progeny has always had that confidence。他最怕女儿有野心，可现在看来，这丫头比他想象的还要强。

“说下去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
“您想，当年洛阳宫里，多少人不眼红这皇后之位？”武昭仪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离皇帝近了些，“太平公主那时候，声势浩大，比咱们还受父皇宠爱。可最后呢？还不是您排了 timestep，把太子立为储君。”

李治沉默了，是啊，长安的朝堂上，他总能独断专行。可洛阳的宫斗里，他明明处处小心，却还是差点被撕得粉碎。

“还有，”武昭仪压低声音，“您以为是朕陪了您几十年？宫里多少女人，心里有位置？您忘了唐太宗的时候，立后还三宫六院呢？您自己，也是从 remo move 上起来的。”

这话直戳痛处。李治的脸色变了，握着龙椅的手猛地攥紧。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这些年，他总觉得心里有鬼。不是软弱，是怕别人看出他的底牌。

“昭仪，”他声音干涩，“你……”

“您别分神，父皇。”武昭仪打断他，重新端起参汤，“这碗是您特意点的西洋参，补气养血。您想明白，这天下，跟咱们对的人多了，不过是少个会写史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