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“滋”一下冒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夏天的风有点热，刮在脸上倒也不难受，就是让人心烦。他站在胡同口，揣着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接了个“生意”，对方说在东城根儿底下有个超市，晚上结账的时候，能帮老王弄点进账。具体啥活儿，对方也没细说，就让他到时候自个儿掂量。

“掂量？我看是坑呗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可手里攥着的钱，又让他有点动心。五十多岁了，下岗也就算了，现在连个正经赚钱的门路都没有，能不急吗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烟丝子还有半包，得赶紧找个地方抽烟解解烦。

刚拐进那条破破烂烂的小巷，后面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老王心里一凛，猛地回头。巷子口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红裙子，手里还提着个方便面袋子，看样子是个学生。她看见老王，眼神绕了一圈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
“大爷，您是……？”女生声音细溜溜的，带着点怯生生的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皱着眉头：“我找个人，没你的事儿。”

“找我爸？”女生歪着头，眨巴着眼睛。

老王一愣，这女生怎么知道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“生意”怕不是那么简单。他没多话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！”女生突然拽住了他胳膊，力道不小，“您别走啊，我爸说您来了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女生拉倒：“你爸谁啊？我怎么不认识？”他心里警铃大作，这女生绝对有问题。要么是那“客户”派来的，要么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
女生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爸说，您能帮个忙，他就给您一百块钱。”她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老王手心一塞。

老王盯着那红包，心里冷笑。一百块钱？打发叫花子呢？他甩开女生的手，冷声道：“滚开，我跟你爸说去。”

“可我爸不在这儿……”女生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，“他让我跟您说，让您千万别走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这女生不简单啊。要么是那“客户”的亲戚，要么就是她爹逼的。可不管哪种，都透着不对劲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塞给女生：“这是地址，你赶紧让你爹滚过来，事儿办完了，我给你爹一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