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回走。牛二的后劲儿上来了，脑袋有点发沉，但心里那股劲儿更足。他想起刚才老板娘那眼神，活像在看他欠了她钱似的，心里就有点不得劲儿。不过，钱到手了，够他过两天了，这事儿也算办了。

走在北京的胡同里，路两旁的槐树叶子哗哗响。老王晃着小腿，步伐有点乱，但心情好。他盘算着，这帮“客户”挺有意思，每次都挺急，钱也出手大方，就是这事儿…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可钱不好赚，谁手头又没点儿花花事儿呢？

正走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李四。李四是他发小，也是他这帮“客户”里的“头头”。老王接起来：“喂，李四，啥事儿？”

“老王，你那边儿怎么样了？”李四的声音有点神秘。

“还行啊，刚办完一笔，老规矩，一条‘龙’，两瓶‘牛二’。”老王报了声喜。

“嗯，不错不错。跟你说个事儿吧，那小子，你记不记得，上次让你碰的那个‘大客户’，姓张，看着挺和气的，对吧？”李四顿了顿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问：“怎么了？张哥出事了？”

“没，没出事。”李四笑了笑，“就是……那小子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他欠了一屁股债，到处找人来‘碰瓷儿’，最近被警察盯上了。他说你帮他，其实是他想利用你，把他这个‘案板上的鱼’给甩出去。”

老王觉得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丢了。“他……他利用我？这……”

“别激动，”李四压了压声音，“他说让你碰瓷儿的时候，也是没办法。他家里人逼得紧，他说只要有人碰瓷儿，他就能把事儿闹大，警察来了，他那边儿就有台阶下。他把你当枪使了。”

老王站在胡同口，看着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。他想起那张和气的脸，想起他给的那笔钱，心里一阵绞痛。“那……我这……”

“钱，你拿着，算我给的。”李四直接说了，“以后别再跟他掺和了。他这种人，沾上了就麻烦。”

“可……我已经帮他了。”老王有点懵。

“trust no one（不信任任何人），老王。”李四顿了顿，“江湖险恶，你是个明白人，知道怎么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