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缓过神来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向手机壳的纹路。猴屁股还是那个猴屁股，可记忆里的那个简洁款呢？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还摸过那个黑色哑光壳子，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。这手机壳……怎么变回去了？

他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像被灌了铅。猴屁股手机壳？这是他刚毕业那会儿，部门几个混蛋哥们儿合伙坑他买的。当时说是应景，什么“前途猴（好）远”，结果就是猴屁股对着自己，那叫一个尴尬。他还记得当时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把手机砸了，可最后还是没舍得，硬是把这玩意儿用到电池鼓包。

可他怎么会……会用回这个？不是说他上周才换的么？

陈阳抓了抓头发，头皮有点发麻。他闭上眼，试图在脑海里理清时间线。上周五下班前，他刚领到这个月的工资，兴冲冲地跑去商城，特意挑了这个最不起眼的黑色磨砂壳，想着工作都这么累了，手机壳也来点安静点的。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又变回去了？

难道是……昨天那个什么“第二人格”在捣鬼？陈阳心里打了个寒颤。那个声音的主人，那个叫“夜枭”的人，他们是不是能共用身体？或者是……有什么影响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亮起，映出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——“夜枭”。陈阳心脏猛地一跳，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抖得厉害，才把电话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一个低沉冷静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：“早上好，陈阳。”

陈阳差点咬到舌头。他叫得真顺口啊！

“你、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陈阳有点紧张，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没什么特别的事，”夜枭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，“就是确认一下，你那边……都还好吗？”

“我？”陈阳愣了愣，“我挺好的啊，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“嗯，理解。”夜枭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你手机壳是昨天换回来的？”

陈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声音似乎有点不一样，带着点……嗯，他形容不上来的感觉，有点低沉，有点成熟，和他平时的语调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