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念对着空荡荡的抽屉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缘，脑海里飞速旋转，想哪条路跑路最不显眼。出门前手机就响了，是那个该死的项少卿——她老板，人称闷骚霸总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戏精。谢小念飞快地接起来，习惯性把声音压低，透着一股子“我很好，你不用操心”的表演。

“喂，谢小念，晚上九点之前，我办公室。”项少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听不出喜怒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谢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是项少卿的雷区——越界。她支支吾吾：“项总，我……我那个，今天家里有点事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谢小念本想炸毛，但想到他那双深邃得能让人溺死过去的眼眸，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“知道了。挂了啊，项总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您早点休息。”

没等对方回话，谢小念就挂了电话，靠在门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完蛋了，今晚又得给他当牛做马。谢小念抚着额头，想起那天的场景——她刚入行被客户刁难，自己还愣在那儿不知所措，幸亏项少卿出手相助。他那气场，让人不寒而栗，偏偏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。谢小念甩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

九点一到，谢小念揣着仅剩的十块钱，低着头走进了项氏集团大楼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连衣裙，腿在裤子里冻得瑟瑟发抖。谢小念缩了缩脖子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项少卿说话，怎么像个专业女白领。

推开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，满室奢华的陈设映入眼帘，项少卿坐在真皮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，正对着文件皱眉。看到她，他掐了雪茄，烟灰在桌上画出一道弧。“你怎么迟到了？”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。

谢小念连忙解释：“对不起，项总，路上有点堵车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本来还想幻个美，结果路况太渣。”

项少卿挑眉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那眼神让谢小念浑身一僵，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。“不熟的人，别靠太近。”他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开始处理文件，留下谢小念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像个笑话。

谢小念讪讪地坐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怎么这么难缠……不过，他那句‘不熟的人别靠太近’，好像特别有道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