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还歪在桌上，烟灰缸还歪在桌上，该死的李浩又催了。挂了电话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人一激灵。我这办公室在七楼，平时窗户大开，风大得像要抢地盘，今天却闷得要命，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，偏又带着一股子电流滋滋的嗡嗡声。

嗡嗡声越来越响，像是要把耳朵震聋。我皱眉，这破挂钟最近老是这么吵，我妈说该修了。可我他妈哪有空修钟啊？斌哥的事还没办利索，李浩那王八蛋又在那儿逼得紧。

手插在裤兜里，手指头捻了捻口袋里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亮得刺眼，系统图标هنأ在角落里，像个窃喜的傻逼。自打系统绑定上，我就觉得这玩意儿特不靠谱，就跟做梦似的。点赞升级？我算是见识到新型诈骗了。可每次用，确实能弹出点东西，虽然稀奇古怪，总比干瞪眼强。

脑子里胡思乱想，脚步没个谱地就往楼下走。公司楼下有个小广场，平时没什么人。现在广场上却围了一堆，嗡嗡嗡的议论声传上来，带着惊恐，带着兴奋。我皱皱眉，绕开人群，往广场另一头走。

靠近了才看清。三个年轻人，打扮花哨，其中一个手里还举着个破旧的电视，正对着天空指指点点。电视屏幕黑乎乎的，但他们像着了魔似的，围着电视又蹦又跳。旁边几个路人，有的拍手叫好，有的则一脸煞白，窃窃私语。

“操，真见鬼了！”一个路人压低声音，使劲推了推旁边的人。 我瞥了一眼，电视屏幕边缘，确实有火花闪过，像是高压电。可那三个年轻人呢？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生，手一挥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腾空而起，在几米高的路灯上蹭了两下，稳稳落地。另一男一女也跟着跳起来，脚掌在空气里踢出残影，快得像鬼影。

“元素操控者！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灵气复苏，真他妈的来了！”有人激动得搓手。 “我操，刚才那个，要是打起来，那不是活活被踩死？”有人后怕地摸了摸胸口。

我冷笑一声，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那三个年轻人。电视闪烁着，他们似乎完成了某种仪式，然后一起看向天空，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