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催什么催，催有用吗？"我冲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甩，正好砸在李浩那张贱脸上。"等会儿等会儿，我这儿正忙着呢！"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，觉得肺里好像塞满了沙子。李浩那小子，又是催我去做那个什么"灵气体验馆"的推广。他李浩倒是爽快点，灵气复苏那天他就觉醒了元素操控能力，火系特化，整日里就来烦我，说我这废物连个系统都找不到，还让他这个"大佬"给我撑腰。

体验馆刚开张没多久，生意惨淡得像坟头草。我盯着监控屏幕，几个穿着体验服的客人东倒西歪，还有个被虚拟火焰烫到脸的哭爹喊娘。屏幕左下角显示着今天的灵气销售额——可怜巴巴的两位数。

"喂，老板，又有两个投诉呢！"店员小张跑进办公室，脸上带着哭腔。

我叹了口气："说，又怎么招惹到顾客了？"

"他们说体验服太假，灵气浓度太低，也就五成，根本玩不了啊！"

五成？我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捏碎。这还是李浩吹上天的体验馆？他那个"火系大佬"朋友负责现场指导呢，我看就是站着看客，偶尔帮着扶扶快要烧到头的体验服。

"行，我去看看。"我起身往外走，心里已经把李浩骂了三十七遍。

刚到大厅，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炫耀："看看，我就说这垃圾体验馆根本不行吧！连我都感觉不到多少灵气，更别提那些没觉醒的普通人了！"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，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服，胸前挂着一块写着我都认识不得的LED屏——"苏菲：火系觉醒者"。呵，果然是李浩那小子请来的"代言人"。

"苏菲女士，您这话可不对。"我走过去，懒洋洋地靠在服务台上。"我们这设施是最新研制的，灵气模拟技术..."

"技术？我直接感觉到，你们所谓的灵气浓度，连我平时泡澡的万分之一都不到！"苏菲双手叉腰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那态度，活像我就是个该被抓去抽筋剥皮的内奸。

周围几个顾客缩着脖子，敢怒不敢言。我瞥了眼她胸前那块LED屏，突然笑了："苏菲女士，您那屏是不是没电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