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许手心全是汗，把文件捏得死紧，纸页都有些变形了。顾言深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啧，简直是能把人钉在墙上。

刚才……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？为了省钱，在茶水间多拿了半包饼干，结果被一眼扫过来，林小许怀疑他 ear 里塞了显微 cámara。这可是顾氏集团，顶尖总裁，传闻中连蚂蚁都容不得，怎么偏偏盯着她吃饼干这点事儿？

“林小姐，” 顾言深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小许像被电了一下，“子公司下午三点有内部会议，你需要准备一份市场分析报告。”

“啊？好的好的！” 林小许手一抖，文件差点掉地上，赶紧往桌子里一塞，“我这就去弄，我现在就去！”

顾言深没再多说，点了点头，起身为去开会。林小许连头都不敢抬，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这人，太有气场了，一靠近就让人喘不过气。

晚上加班，林小许熬到快十点，才把报告初稿弄出来。正想发邮件给顾言深，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她愣了下，是顾言深的来电。

“喂，顾总。” 林小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“报告我看过了，数据不够详尽。”

林小许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完了，工作第一次被驳回，还是被这个大老板驳回。她刚想说“那我改”，却听到顾言深继续说了：“楼下餐厅，我等你。”

林小许：“？” 餐厅？他什么意思？要骂她就直接骂啊，怎么还请客？不过……餐厅吃饭好像比在这里加班强。

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咬咬牙，换了件衣服下楼。餐厅还挺雅致，但顾言深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起来就跟一个冰块一样孤零零的。

林小许乖乖走过去，坐下时差点把椅子带倒。顾言深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示意她点菜。

“你吃什么都行。” 林小许指了指菜单。

顾言深自己点了几个清淡的菜，没问她。林小许看着他在桌上敲敲手机，像是在等菜，又像是在处理工作。气氛有点闷，林小许偷偷打量他。这人，虽然气场强，但今天似乎没生气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算不上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