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许手心全是汗，把文件捏得死紧，纸页都有些变形了。顾言深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啧，简直是能把人钉在墙上。刚才……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？林小许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，假装很认真地看文件，其实眼睛的余光大部分都在那人身上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许鼓起勇气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这个方案……您看还行吗？”

顾言深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有问题。”

林小许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捡起笔，手指哆嗦着在纸上划拉着。这下完了，顾总明明没说话，可自己刚才那眼神……难道他误会了？林小许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，对着顾总遐想个啥呢，自己一个刚进公司的小职员，哪配得上高冷如顾言深的总裁？肯定是自作多情了！

“我……我改，我现在就改！”林小许慌忙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差点没打翻旁边的水杯。顾言深看着她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这姑娘，明明这么紧张，眼里的光彩却不减分毫。倒是挺有意思的。

顾言深接过文件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就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。“这里的数据不对，”他指了指一个地方，“还有这里，逻辑不合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用笔勾出几个重点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许忙不迭点头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顾总，您觉得该怎么改？”

顾言深看了她一眼，难得地开口解释道：“数据要更新，逻辑要调整，其他的，你一个人做不到，找人。”他说完，就把笔和文件丢回给她，又靠回椅背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林小许捡起文件，看着上面被勾得乱七八糟的字迹，心里一惊一乍。顾言深明明那么严厉，可刚才那眼神里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？她不敢确定，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有点甜。

送走顾言深，林小许心里还七上八下的。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顾总看穿了什么，不然他为什么要帮她修改方案？而且那眼神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