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许手心全是汗，把文件捏得死紧，纸页都有些变形了。顾言深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啧，简直就是能把人钉在墙上。刚才……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？林小许心里焦躁，脸都快烧起来了。明明就是随口一问，怎么感觉像做贼似的被发现了什么？

顾言深哼了一声，吊梢眼微微眯起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。“林小许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，“晚上留下来，我教你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怎么让男人……心甘情愿。”

林小许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文件扔出去。男人？心甘情愿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她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做销售的……”

“销售是吧？”顾言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尽管那弧度很小，但林小许还是觉得像阳光突然洒在了雪地里，“销售最擅长的事，不就是让客户心甘情愿地掏钱吗？”

林小许彻底傻眼了，这都能说得出口？她抿着唇，小声反驳：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
“不一样？”顾言深挑眉，“过程总是一样的，林小许。拿出你的诚意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手里那摊开的文件上，嘴角微扬，“顺便，帮我把这份文件处理了。”

林小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他好像……不是在开玩笑？可是，他刚才那眼神，还有那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……她脑子乱糟糟的，完全没法正常思考。怎么办？直接走人还是留下？留下的话，晚上要做什么啊？光是想想，脸就红得不行。

顾言深看着她纠结的样子，终于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。“怎么？林小许，这么快就退缩了？”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停在半空中，似乎想碰她，又似乎只是想强调，“今天，你逃不掉了。”

林小许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顾言深的手只是那么停顿了一下，就收回去了。他明明可以轻易碰到她，却偏偏……她心里又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办公室的气氛尴尬了几秒钟，然后顾言深像是放弃了挣扎似的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“林小许晚上不用回去了，我派车去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