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哥们儿，你可算醒了！”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带着一股子焦急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晃瞎。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昨儿个还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睡过去了？

“头儿，你醒了？真吓死我了！”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眼圈发红，看样子是真慌了。

我摆摆手，有些虚弱：“行了行了，小张，吓什么吓。我没事，就是睡糊涂了。”

小张松了口气，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：“头儿，你喝口水。那家伙太吓人了，直接冲进来，拿刀就捅……”

“捅谁？谁他娘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？” 我猛地一拍床沿，声音都变粗了。这声音一出来，整个病房都安静了。护士、医生都看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我咳嗽了两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有事儿跟我说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头儿，是那帮小子又来借高利贷了。李虎带着人直接冲到咱们门口，把 Banner 都给扯了！”

Banner？那是我一手一手做起来的旗帜，代表着咱们的小小产业。虽然不算什么大势力，但在这一片，也勉强有个名头。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有人来砸场子。

“李虎？”我皱了皱眉。这小子，以前是条子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专门找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的麻烦。
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小张点点头，语气里满是恨意，“头儿，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天花板。脑子飞速运转，各种画面在眼前闪过。昨天，我和兄弟们还在喝酒，规划着接下来怎么扩大业务。谁知道，晚上就出了这种事。再想想，我好像……死了？

“头儿，你……”小张看到我脸色不对，吓了一跳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：“小张，你说，李虎他凭什么能这么横？”

“就凭他人多，还喊人厉害。”小张叹了口气，“头儿，咱们人手不比他多，可总不能被欺负啊。”

“没错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。欠了咱们的，该还的时候，可别想跑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猛地坐起身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