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摆手说不是他，老李后面那句话让他硬把话咽回去了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镇上的笑面虎老王吗？听说你把老婆孩子都甩了，自己揣着块破怀表净身出户，这是要浪子回头啊？”

周围几个排队的都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对对对，听说你把家底都败在赌桌上，临了还让人当孙子要钱呢！”

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紧了怀里的破怀表，那是个残次品，指针早就停了，以前那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物件，现在看来，连个遮羞的作用都起不到了。他低着头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老李看老王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怎么着，哑巴了？行，那我替你说道说道。你那亲戚刚接你，估计也没多少好日子过，不如这样，我认识个饭馆老板，给你打折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“我好心提点你，你怎么还使绊子呢？这年头，谁还没个难处？你落魄成这样，连顿饭都吃不上，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这样，我请你吃顿好的，就当是给我积功德了！”

老王本想推开他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至少能换个地方，免得在这里被人戳脊梁骨。他勉强点了点头。

老李带着他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饭馆，里面人不多，生意看起来也不怎么样。老李跟老板打了声招呼，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
“老李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嘿，这不是来蹭饭的嘛！”老李笑着说。

老王坐在角落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前世自己落魄的样子，想起老婆和孩子离开他的情景，想起那个把他当孙子要钱的混蛋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

“老王，怎么不吃？”老李递给他一瓶啤酒。

老王接过啤酒，一饮而尽。

“好酒！”老李赞道，“跟你喝酒，我都没劲儿了！”

老王还没说话，老板突然插了一句：“老李，这位是？”

老李指着老王说：“哦，他叫老王，刚从外面回来的。”

老板打量了一下老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不是王老板吧？”

老王一愣，他前世是开一家小饭馆的，后来被老婆亲戚设计败光了家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