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浩捏着口袋里那几张仅有的纸币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光头大哥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，羞辱和愤怒交织着，让他手心直冒汗。他不是没想过硬气一回，可看着周围那几张粗鄙的脸，再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硬气的底气瞬间就泄了。

“滚！废物一个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”光头大哥唾沫横飞，唾液星子差点喷到许浩脸上。

许浩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，低着头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走到巷口，他抬起头，看着阴沉的天空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我许浩，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“咚咚咚。”
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许浩的思绪。他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门牌，竟然是“首长”那栋楼。

“谁啊？”许浩疑惑地问道。

“我，许浩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许浩猛地打开门，只见“首长”张伯伯站在门外，脸上带着宿醉的红晕，眼神有些迷离。

“首长？您怎么在这？”许浩惊讶地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张伯伯含糊地说道，然后捂了捂肚子，“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

许浩连忙扶住张伯伯，看他脸色苍白，不禁担心起来：“首长，您没事吧？我们快回家。”

张伯伯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喝多了。”

许浩一听，顿时明白了。原来张伯伯是喝多了。他扶着张伯伯，一步步往楼上走。

“首长，您慢点，别摔倒了。”许浩一边扶着张伯伯，一边说道。

“好……好。”张伯伯含糊地说道，然后突然抓住许浩的手，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许浩。”许浩说道。

“许浩……好名字……”张伯伯喃喃自语，然后突然笑了，“许浩，你……你是我见过最……最老实的孩子。”

许浩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喝多了。”张伯伯含糊地说道，然后突然拍了拍许浩的肩膀，“你……你是个好孩子，将来……将来一定有出息。”

说完，张伯伯就晕了过去。

许浩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然后将张伯伯扶到沙发上，给他倒了杯水，轻轻按在他额头。

“首长，您醒醒啊。”许浩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