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回来说不定真有本事，赶紧看看，这死者手里攥得死紧的，是不是什么线索？”老刘说话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

我凑过去，借着现场惨白的灯光打量。死者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挺体面的西装，但脸歪了，脖子也扭着，一看就是被人硬怼过去的。周围没什么打斗痕迹，地上只有几滴血和男人手里的那块符纸。

我伸手捻了捻，入手粗糙，泛着微微的荧光，像是某种特殊的树皮。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符咒，但又不像。我皱着眉，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老头教过的东西。这玩意儿，我有点印象，叫“镇宅符”，但通常都是贴门上的，贴身上干嘛？往死里摁？

“什么镇宅符啊，这玩意儿看着邪性。”老刘旁边的小年轻，刚毕业没多久，叫王胖子，指着符纸抱怨，“我奶奶说这是乱画乱画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，这是有点讲究。你看这符纸边缘，有点焦糊，被烧过。”我伸手一挑，果然，符纸的四个角都微微卷起，像是被火燎过。但这火不是猛火，是那种很温和，持续加热的那种。

“烧过？”老刘眼睛一亮，“会不会是某种约束手段？暗处的家伙用火逼他拿出这符？”

我盯着符纸上的图案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“老刘，这符纸是死者在死前拿在手里，还是死后被人塞进去的？”

老刘一愣，回头看现场，又问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看这符纸，”我指着那几个歪扭的图案，“它和普通的镇宅符不太一样，这几个图案，更像是某种…标记。而且你看这符纸的湿度，和周围环境不太一样，像是才弄上去的。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：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

“这里，”我指着符纸靠近胸口的位置，“这里颜色稍微深一点，像是刚画上去的墨汁没干。但周围……”

我话还没说完，老刘已经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符是死者在遇到危险前才画上去的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对。而且，这符的画法很熟悉死者的手，但画的时候很急，有几个地方是抖的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死者当时很紧张，很害怕。”

老刘沉思片刻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好像有点思路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