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泡又坏了，老王摸着下巴，一脸嫌弃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这破地方，除了他，就剩那个天天偷懒打瞌睡的小李，整体氛围跟坟头子似的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那本封面花里胡哨的《术士你不讲武德》，随手翻开。书页哗啦响，一股油墨味混着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灰尘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哟，我说老王，又看那本闲书呢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。

老王抬头，看见小李叼着根没点的烟，两手揣兜，慢悠悠地晃进来。“就这，小李你也有空？” 老王斜眼看着他。

小李嘿嘿一笑，把烟往嘴里一塞，刚点着，火星子噼啪乱跳。“这不是看老王你天天唉声叹气，特意来给你找补找补嘛。你说，你这天天琢磨怎么把那几个老家伙赶走，能成吗？我看悬。”

老王呸了一声，“悬？那几个老家伙在局里混了几十年，树大根深，我个毛头小子，能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不能了？” 小李眼睛一瞪，“你看那《术士你不讲武德》里写的主角，多潇洒！什么狗屁规矩，什么正道邪道，只要有钱，人家啥法子不干？上穷碧落下黄泉，专钓王八抄底，那是真不按常理出牌！”

老王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小子还真能扯。那都是小说，现实能那么容易？”

“现实不能，小说总行吧？” 小李把书往老王面前一拍，“你看主角，对手太硬，正面刚不起来？那就绕着走！搞点小动作，使点阴的，反正打不死对方，总能找到破绽不是？这叫什么？这叫智取！”

老王拿起书，翻了翻，指着里面的一个段子，笑骂道：“你这小子，还真是学以致用。上次跟老刘借钱，你怎么还那套歪理呢？”

小李脸一红，但很快又恢复嬉皮笑脸，“那能一样嘛！主角那是讲究艺术，我那是急中生智！再说了，主角那叫骚操作，我那叫无奈之举！”

老王拿起书，啪地合上，把烟灰缸往小李面前一推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跟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。有那功夫，不如琢磨琢磨你这月KPI，得再凑点数。”

小李不乐意了，噌地站起来，“喂喂喂，老王，你这话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