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三次收到赵雨晴的数学试卷时，手里的纸都有些发软了。那张堆满红叉的卷子，像座小山似的压在他胸口，让他端茶倒水的动作都虚浮起来。

"林凡，这道题你怎么又错？"赵雨晴的声音贴着他后脑勺响起，凉飕飕的，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："我...我就是没看懂..."

赵雨晴的睫毛在他眼前颤了颤，他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。这娘们儿今天格外针对他，每道错题都追着让他重讲三遍。他偷偷瞟了一眼教室后排，看见苏小曼正假装看窗外，实则嘴角噙着笑，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，活像个戏精。

"赵学霸，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的。"林凡放下卷子，扯出一副讨好的笑容，"要不我们换套题？"

赵雨晴突然笑了，伸手点了他额头一下："怎么，想换题就换题？你林大少爷是烧钱呢还是烧钱呢？"她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，可那月牙里却全是刀子。

林凡摸着发烫的额头，欲哭无泪。重生回来三个月，他顶着全校倒数第一的脸，被赵雨晴骂成了习惯。每天上课，她都是抬头挺胸坐在前排，任凭后排的林凡打瞌睡、传纸条、偷看漫画。可偏偏这女人，一毕业就死缠烂打非要嫁给他。

"绕地球三圈都绕不死你，赵雨晴。"林凡打开书包，咬牙掏出崭新的五三习题册，"今天我当你的陪练，你考满分我就..."

"喂！"赵雨晴一把拍开他的手，拍得纸张哗啦作响，"你可别想着用这种方式博美人芳心！我告诉你，林凡，我赵雨晴看上的人，就非他不嫁！"

林凡僵在原地。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人？前世这女人追他时，他以为那是高冷女神的套路，现在才知道——这根本是变态！

"我不要！"林凡突然激动地站起来，"你不要跟着我，我养你啊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，我给你找专人辅导考试！"

赵雨晴愣住了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"林凡，你这是在嫌弃我？"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绕到他面前蹲下，"你以为我愿意赖着你不放？是你前世把我磋磨成这样，现在你重生了，想一走了之？"

她突然伸手，轻轻抚上林凡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