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就三遍。”林凡声音有点磕巴，手却飞快地抹了把脸，试图把那点发红擦掉。他心里骂咧咧，这苏晚晴，真是剖尸万段都泄不了愤。前世的他，林凡就是这教室里最没用的钉子，成绩吊车尾，还得天天听着苏晚晴的“指导”。她学习好得像个人形自走计算器，每次考完试，那张脸比谁都好看。

不过，老天爷这次好像倒是赏饭吃，让他重活一回。虽然开局就是学渣，但此刻林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——得打起十二分精神！复仇？那是必须的，但不是目的。他得把自己变成真正能跟苏晚晴掰掰手腕的人。

“三遍？你是想说你只会做三遍就卡住，还是说这三遍都是错的？”苏晚晴停下脚步，停在他课桌前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气飘过来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恍惚。这味道……前世的他只在杂志上见过这种香水，苏晚晴用着倒是合适。

“我……我会继续做的。”林凡把草稿纸翻过来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箭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列式子。前世他之所以学不会，就是死磕，一道题卡死就卡死在这，从不肯绕道走。

苏晚晴看着他列的式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又很快抿住。“嗯，有进步。但这题用参数分离法更简单。”她伸出手指，在林凡的草稿纸上点了两下，给他圈出了一个关键步骤，随即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我说‘有问题’，你就暂停，我来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在……帮他？这不可能吧？他不是苏晚晴的对手，论学习，他比她差远了去了。她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，更别说主动指点……

教室里安静得过分，只有林凡粗重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两拍，脸上更烫了。他盯着草稿纸上的那两个小点，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，赶紧低下头。可那香气还在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残留的温度。

下课铃响，林凡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苏晚晴的眼睛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点锁骨。阳光照在她发梢，镀了一层金边。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赶紧移开视线。

“我下午要去图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