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三遍？”苏晚晴又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那笃定的语气像是在说“明天会出太阳”。林凡心里兵荒马乱。他现在连二次函数的顶点式都没完全搞懂，哪来的自信跟学霸女神做交易？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冒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五遍。”林凡咬着牙，喉咙有点干涩，“就五遍，我保证，五遍之后你要是还是觉得我菜，你就当我放屁。”

苏晚晴挑了挑眉，像是没听见他的哀嚎，继续说道：“明天早上，七点，学校门口。背《赤壁赋》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奶茶喷出来。七点？学校门口？而且是背《赤壁赋》？！这比让他做五套数学卷子还难受。

“林凡，”苏晚晴终于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忘了你上次的承诺了？”

林凡脸一沉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
“哼，”苏晚晴轻轻哼了一声，翻开课本，“我可没说让你用‘冲动’来解释。明天，七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说完，她就转回头去，继续看她的书，头也不回地把他晾在那里。

林凡欲哭无泪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卖了还不知道的傻子。本来以为苏晚晴只是随口说说，现在看来，她是认真的。而且还是那种十级 Subtracting 的认真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的头发都要被他抓秃了。他明明只是想好好学习，考个好大学，为什么就惹上这么个麻烦呢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想把桌子拍两下。可惜手刚碰到桌子，就被苏晚晴一脚给踹开了。

“林凡！”苏晚晴的声音不大，但像根针一样扎进林凡的耳朵里，“专心听课！”

林凡讪讪地坐直了身子，假装在认真听课，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乱糟糟的。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苏晚晴做交易。现在好了，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下课铃声响起，林凡就像得了救国宝一样，赶紧溜出教室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先把《赤壁赋》背下来，不然明天早上他就得被苏晚晴“针对”了。

他随便找了个空教室，翻开书，就开始背。结果才背两句，他就觉得脑子疼。这篇东西太长，而且还有很多生僻字，他越看越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