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清了清嗓子，嗓子有点疼，主要是刚才硬撑着唱完那玩意儿，破锣似的嗓子吼了半宿，还得装模作样。台下那帮大佬，有的瞪着眼看他，估计在想这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；有的吧嗒嘴抽旱烟，估计心里把他鄙视到家了。

“唱……唱完了？”还是刚才那个长老，估计是管事的，拖长了调子，明显有点嫌弃。这/nga/修仙圈里，最不缺的就是有身份的长老，一个个鼻子眼儿比针尖儿还尖。

张凡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搭理他，转身就走。心里想：NM的，谁让他是老大呢，不配合咋地？我又不跟他争，爱咋咋地。反正我走我的阳关道，他过他的独木桥。这一嗓子就算是我对你们的见面礼，您老品品，还行不？

正想着呢，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，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炸开：“等等！站住！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身，就看见刚才那个长老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上还带着那种“你咋这么傻逼”的表情。

“长老，您怎么了？”张凡装傻。

“你！”长老指着张凡，手指都在哆嗦，“你刚才唱的，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“啊？什么玩意儿？”张凡更迷茫了，“就是普通的歌嘛，我还以为挺顺耳的呢。”

“普通？”长老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？这是上古神曲《九天揽月》，你给我唱得跟杀猪一样！”

张凡一愣，九天揽月？他听都没听过，估计是长老自己瞎编的，故意打击他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堆起笑：“哎呀，长老您见笑了，我就是瞎吼吼，哪懂什么神曲啊，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
长老深吸几口气，似乎想把火气压下去：“算了，算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张凡。”张凡赶紧答道。

“张凡……”长老眯着眼睛想了想，“你刚才唱的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随便哼哼。”张凡含糊其辞。

长老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算了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张凡松了口气，心想：妈的，还以为要有啥事儿呢，原来又想刷存在感。他也不多待，转身就往村子里走。

走了没几步，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