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扯着嗓子清了清，哑得像被黄鼠狼叼过。台下死寂一片，连咳嗽声都没了。他心里发毛，草稿纸捏得死紧。这破锣嗓子吼半宿，硬撑着唱完那首《天地玄黄》，现在感觉跟吞了棉絮似的，堵得慌。

“唱……完了？”有人试探着问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张凡挤了挤眼眶，努力挤出笑容：“完了完了，献丑献丑。”他往后缩了缩，赶紧溜回后台。这破锣嗓子，装模作样都能装出个天衣无缝，真要命。

后台乱糟糟的，几个小弟正咬牙切齿地啃鸡腿。张凡凑过去，从怀里掏出小本子晃了晃，上面记着几行字。

“老大，这……这就是你说的‘惊天地泣鬼神’？”小弟瞅着眼角直抽抽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：“先练练，以后量大管饱。”他心里得意，这破歌谁听啊，不过这歌名倒是挺唬人。几人嘿嘿傻笑，张凡把那首歌塞进怀里，心里想着赶紧溜，别真让人家戳破了。

这破锣嗓子吼完那歌，直接就哑了，现在感觉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不过，这也算是帮了忙，至少给大佬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这印象值，攒着攒着就爆了。

张凡摸了摸口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这次演出，那些大佬们倒是大方，一共给了三千灵石。张凡一算，这三千灵石，够他在山里修炼一年了。

“老大，这灵石……”小弟眼睛放光。

张凡摆摆手：“拿着，以后多练练，别总让我一个人顶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山里的修炼资源，实在太过贫瘠。他得想办法，提升自己的实力，不然迟早被别人干上了。

小弟感激涕零，连连点头。张凡出门时，回头望了一眼山门。他知道，这条路还很长，他得一步步走下去。

回到家，张凡直接盘膝坐床上。这破锣嗓子哑了，可精神头还挺旺。他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的灵气在涌动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的金手指就是一个系统，可现在看来，似乎还有一些隐藏的东西。

“难道……还有其他金手指？”张凡心里嘀咕，开始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。

夜深人静，张凡突然睁开眼。他发现自己体内，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，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流转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
“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