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鼻子，一勺子把那混沌污泥汤灌进嘴里。嘶——这玩意儿比茅厕里的隔夜水还难以下咽，满嘴都是馊味儿，还有一股子化不开的土腥气。他把喉咙一硬，硬生生给咽了下去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难喝。”林凡咂摸着嘴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当场喷出来。不过，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肚子里，混着那股子恶心劲儿，竟让他精神头子清醒了不少。

“这破汤果然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自嘲地挠了挠脑袋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就因为吃了碗最低级的补体道具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拉肚子长痘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至少这玩意儿管用啊，精神力恢复了一小点，这修真界可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，能恢复精神力就是好东西。

“话说回来，这‘水利神通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，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：“水，生命之源，万物之母……”

“嘶——”林凡猛地吸了口气，这记忆碎片来得太突然，他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棒喝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赶紧闭上眼睛，试图在这记忆碎片的引导下，感应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水流。

“来，动起来！”林凡默念一声，集中精神，试图让那股水流在体内流动起来。

起初，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有点烦躁。他这水利神通是觉醒了，但他却感觉完全使不上劲儿。这跟直接给他一个金手指然后告诉他“你牛逼”有什么区别？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傻站着吧？

“不对，好像应该这样……”林凡盯着自己的手掌，尝试着用意志去引导水流。他想象着一股细小的水流从他的指尖流出，然后慢慢扩散开来。

“咦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因为他真的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水流从他的指尖流了出来。虽然这股水流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他试着将这股水流控制着，让它在桌子上画出一个圈。

“成功了！”林凡兴奋地一拍大腿，忍不住大喊一声。虽然这水流控制得跟屎一样，但他终究是成功了一次。

“这水利神通，果然不是盖的！”林凡得意地笑了笑，他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