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：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他靠在石墙上，喘了半天，才勉强找回点说话的力气。刚才那颗丹药，确实厉害，五感全开，现在稍微有点后遗症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小锤子在敲。

“死不了就好，”说话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，约莫十六七岁年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，腰间别着把短刀，眼神倒是挺亮。她叫柳月，是林凡遇上的第一个修士，也是把他从鬼门关边缘拉回来的。

“你小子，运气是真不错，”柳月蹲下来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脸颊，“那种禁地核心区的药草，不是能碰到的人。跟着你那条小黑鲤，反而安全不少。”

林凡脸上有点发烫。小黑鲤确实帮了大忙，要不是它在前面探路，他一个刚觉醒神通的凡人，进去一个顶多出来一具尸体。现在回想起来，还觉得后怕得紧。

“谢……谢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感觉脸颊火辣辣的。

“谢啥，”柳月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你帮了我大忙。”她指了指林凡怀里，“这几株火灵草，够你修炼好几年的了。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抱紧怀里的小黑鲤，连忙道：“这怎么好意思，这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”柳月打断他，“你这种情况，赶紧把修为提上去才是正理。别跟我客气。”说着，她从储物戒里又摸出几样东西扔过来，有丹药，有铛铛当当的小玩意儿。

林凡接过东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。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，突然之间，就富得流油了？这世界，还真是魔幻。

“对了，”柳月突然想起什么，拍了下大腿，“你那条小黑鲤，有点不对劲。”

林凡一愣，看向怀里的小黑鲤。小家伙正吐着泡泡，甩着尾巴，看起来挺乖的。

“就是……它好像能听懂人话，”柳月压低声音，“刚才在禁地里，我让它带路，它居然拐了个弯，把我引进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。那地方，连老夫我都没去过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这话也太惊世骇俗了吧？一条鱼，能听懂人话？他赶紧抱紧小黑鲤，小家伙好像感受到他的情绪，蹭了蹭他的下巴，把活水神通对着他的手心主水域。